第26章 花木兰自我疗伤出佩饰救下妇孺
面道:“此次反叛本是由臣粗心大意,料事不周所致,结果那么多人死于非命,臣要是不做点什么,寝食难安。” “简直是妇人之仁!”拓跋焘见她如此固执,主要是哭得可怜,最终叹了口气,冲外面喊道:“来人!” 一位将军小跑着进来。 “传我命令特赦敕勒部妇女和十三岁以下孩童,就地安置!去吧!” 花木兰还在磕头,血泪交融,滴落于地。 那位将军已经飞身而走。 拓跋焘伸出手去拉花木兰,道:“这回起来吧!” 花木兰依然惶恐不安,躲开他的手,换了个地方跪着,这个恭顺小心啊,拓跋焘十分不解,自己有这么瘆人吗?怎么把她吓成这个样子? 自己如此喜爱于他,他难道不知道吗?怎么总是恐慌不安的,浑身上下都是戒备,不应该啊! 见她始终跪地不起,也心疼起来,转了几圈,背着手往外便走,他估摸自己要是不走,花木兰是不会起身了。 拓跋焘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门口,花木兰就强自撑着,“砰”一声关上了门,哗啦啦锁上,爬到了床上,昏睡过去! 巨大的关门声惊扰到了拓跋焘,他转身看着那道冰冷的门,心里很不舒服,什么意思?这么烦朕吗? 回到宫中,拓跋焘还在琢磨这事儿,讨厌我是吧?我和你没完! 得知花木兰到御林军报到后,他就开始了折腾,特意点名,今天来殿内站岗,明天来殿前守卫,一走一过,拓跋焘不用看,也能感觉到她紧绷着小脸,心无旁骛,满脸警惕。 拓跋焘特想乐,昔日驰骋疆场的大将军,突然变成了站岗的,心里特想骂人是吧?憋屈是吧?不服是吧? “木兰,给我倒杯茶来!”他冲着殿外喊,花木兰慌忙跑进来,心里话,这也不是我的份内事啊?又不敢表现出来,笨手笨脚的去倒茶。 拓跋焘喝了一口,道:“太凉!重新倒来!” 花木兰赶紧将茶泼了,重新换了一杯,拓跋焘小喝一口,怒了:“太烫!” 花木兰赶紧再次泼掉,重新又倒。觉得这次差不多了,拓跋焘却说:“不渴了!” 花木兰愁的满脸阴霾,端着茶杯,不知如何是好。 旁边的中常侍宗爱最会察言观色,平素也最讨拓跋焘欢心,看在眼里,记在心上,表面不动声色,内里已经了然。 处理完政务,宗爱赶紧上前搀扶拓跋焘起身,要往后宫去。 路上宗爱鬼祟着,抿着嘴角偷乐。 拓跋焘突然站住身,回头问道:“宗爱,你笑什么?” “奴才没笑啊。”宗爱彻底乐开了。 “那她妈的嘴角都快咧耳根子上去了!还说没笑!”拓跋焘抬腿给了他一脚。 宗爱也没敢躲,结结实实挨了一下道:“恕奴才多嘴,陛下很喜欢花将军吧?” 拓跋焘像遇到知音一样,定定看着他,问道:“你能看出来?” “奴才愚笨不堪,看不太出来。可是陛下看他的眼神和看别的将军不一样。” “怎么不一样?”拓跋焘笑着问,自己像得了什么便宜一样。 “像看到宝贝一样。”宗爱低着头,身子扭一扭,掩着口角说。 拓跋焘本性豪爽,也不抵赖,挥了挥手,道:“可惜了,是个男儿………”说完有点怅然若失。 “男儿怎么了?陛下可听说过苻天王与慕容冲的故事?”宗爱撺掇道。 拓跋焘又是一脚,佯装发怒道:“再说这种话,上面的脑袋我也给你割了!” 宗爱吓得一捂脑袋,哀求道:“陛下开恩,就给小的留个口喘气的吧。” 话虽然这么说,拓跋焘却在微笑,没人知道他在美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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