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6章 小番外胶片之外
书迷正在阅读:从乱葬岗开始我的重生之旅、你的意思是,这是一本玄幻小说?、剑魄沉星录、港片:主角光环?先拿你浩南开刀、穿书六零:军婚后的平淡日子、错位时空中的绘旅人、火红年代,这个小公安有情报系统、你迎娶平妻,我改嫁太子你哭什么、hp斯莱特林的首席小姐、高中:遇上可爱同桌与撩人学姐
演习结束三个月后,团里组织季度考核。五公里武装越野的终点线旁,我扶着膝盖大口喘气,作训服能拧出水。电子屏显示的成绩,比我的最好纪录慢了十一秒。 “营长,厉害啊,这成绩全团前三稳了!”连里的士官长递过来水壶,咧嘴笑。 我接过水壶,没说话,目光落在远处观礼台。那里站着几个来检查工作的机关领导,老顾不在其中。他从不来看我的考核,就像他从不过问我那些“还不错”之后的细节。 但我知道他会知道。成绩、评价、甚至我冲过终点时那一瞬的踉跄,都会有人事无巨细地整理成报告,放在他的办公桌上。 这是一种无形的压力,也是一种奇怪的安心。无论我在哪里奔跑,那座山始终在那里,沉默地标记着我的坐标。 考核后的周末,我妈打来电话,说老顾让我回去吃饭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谨慎,让我心头微动。 到家时,已是傍晚。 老顾在书房,门虚掩着。我放下行李,先去厨房帮我妈打下手。她一边择菜,一边絮叨着我爸最近胃不太好,体检报告有几项指标要注意。 “你爸啊,就是太拼。劝不动。”我妈叹气,又抬头看我,“你也是,别学他。演习回来瘦了一圈,这次考核又拼命了吧?” “还行。”我含糊应道,心里却想着书房里那个人。 他的身体像一台精密但磨损渐显的仪器,而我的报告,是否也是他需要审阅的“损耗评估”之一? 饭桌上,气氛如常。老顾吃得不多,话更少。直到饭后,我妈收拾碗筷,他才放下筷子,看向我。 “跟我来。” 不是阳台,是书房。 这是我成年后,第一次被正式“邀请”进入他的这片领地。 房间很大,却异常简洁。 一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柜,塞满了军事、历史、科技甚至哲学书籍,许多书脊已经磨损发白。另一面墙上,挂着一幅巨大的、有些年头的中国地图,上面干干净净,没有标记。 宽大的实木书桌上,除了台灯、笔筒和一份摊开的文件,空无一物。空气里有旧纸张、墨水和一种极淡的、属于他身上的清冽气息。 他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我坐下,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。 他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拉开书桌最下面的一个抽屉,取出一个扁平的、深绿色的铁皮盒子。盒子边缘的漆已经斑驳,带着经年摩挲的光泽。 他打开盒盖,里面不是文件,而是一叠用橡皮筋捆着的、厚厚的彩色照片,还有几卷老式的胶卷。 他抽出最上面的一张照片,推到我面前。 照片有些褪色,但画面清晰:一片焦灼的陌生山地,植被稀疏,天空阴沉。几个穿着老式迷彩、脸上涂着油彩的年轻人或坐或站,围着一台像是电台的设备。 中间那个半蹲着的年轻人,侧着脸,正在对旁边的人说着什么。他极其瘦,迷彩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,脸上沾着泥污,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,透过泛黄的相纸,依然能感受到那种全神贯注的、仿佛能点燃空气的锐利。 那是年轻时的顾一野。 比我记忆里任何影像都更年轻,也更……陌生。不是家里相册中那个穿着笔挺军装、神情平静的军官,而是一头真正的、嗅到硝烟味的年轻猎豹。 “这是‘黑石谷’,边境。”老顾的声音平淡地响起,像在介绍天气,“那是我第一次独立带队前出侦察。照片是刀小军偷拍的,当时我们断粮断水第三天,刚摸清对方一个补给点的换防规律。” 我盯着照片,试图将眼前这个沉静如渊的男人,和照片里那个眼睛里有火的青年重叠,很难。 他又抽出几张,一张张推过来。有在泥泞中扛着受伤战友跋涉的,有在简陋帐篷里对着地图争论的,有在夜色中只看得见烟头红点和模糊轮廓的。照片里的人,疲惫、肮脏、紧绷,却有一种近乎野蛮的生命力。 “这是‘飓风行动’前夜,推演到凌晨三点。” “这是穿插到位后,等待总攻信号。那年冬天特别冷。” “这是……撤退时留下的空营地。我们带走了所有能带的,包括战友。” 他没有过多解释每张照片背后的具体行动,那些可能是至今仍未解密的往事。他只是让我看,看那些被定格的瞬间,看
最新标签